边发生的事,若是在这院中待着乏味,不如同我出去走走?”

    陆知珩眼睛带着笑,诚挚地盯着姜晚。

    甚至已经让人去取了披风,准备带着姜晚出去闲逛。

    姜晚眼底逐渐被失望所掩盖。

    这种事情,她实在想不到陆知珩为何要瞒着自己。

    这不是心里有鬼,又是什么?

    “陆大人,我这些日子想了许多,如今王府日渐势微,我的身份与大人不甚相配,不如你同我和离,另觅良缘?”

    话说出来,陆知珩狠狠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下一刻,陆知珩的脸色沉了下来。

    “晚晚,这次我就当你任性,此后这等话莫要再说。”

    姜晚深吸了一口气,从篓子里捡起那一团废纸。

    重新展平。

    虽然宣纸已经皱巴巴,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陆知珩握着纸的手都有几分发抖。

    姜晚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她是从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想法,为何自己从未发现过?

    “不可能,我不会同意,你最好是死了这条心。”

    陆知珩凝视着姜晚,手中的纸已经被撕碎,散落满地。

    一字一顿。

    “我从不在意你的家世,只想能和你好好过日子。”

    姜晚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说的倒是好听。

    他外头有了心悦的女子,又当如何好好过日子。

    崔青宁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为妾?

    若是崔青宁要个名分的话,到时候退让的还不是她?

    横竖迟早要和离的事情,现在她不过就是提早提出来了,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而陆知珩一看姜晚这神情,还以为她是想开了,心中微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