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离开了这个小房间,去偏院拿了他绣制的香囊。

    香囊上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委实算不上多好看。

    不过,这已经是陆知珩能做到的最好的一份了。

    陆知珩叹了叹,心中希望姜晚不要嫌弃才好。

    眼下镇安王府势大,姜晚吃穿用度都是一等一的好,恐瞧不上这个。

    踏入梧桐院主卧之时,屋内已经空无一人。

    陆知珩蹙了蹙眉。

    看来,误会大了。

    想着,他迈开步子,朝着王府正院走去。

    没走太久,他的脚下出现几张银票。

    陆知珩弯腰拾起,目光却是越来越冷。

    西蜀的印泥。

    姜洵好大的胆子,竟是藏都不藏了。

    刚将那几张银票收入囊中,姜洵就步履匆匆地过来了。

    “你可在这路上……”

    话音戛然而止。

    姜洵不知道应当说什么。

    若是直接开口询问的话,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本来就同陆知珩不对付,如今有把柄捏在陆知珩手上,岂能善了?

    “世子在说何事?”

    陆知珩不动声色地往袖子里面藏了藏,面上一脸茫然。

    “我着急找郡主,并未仔细看路。”

    得了这一句话,姜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如此甚好,这样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帮世家公子们也不知道做什么,昨晚非拉着他饮酒。

    姜洵只觉得头昏眼花,再睁眼时,身上的东西就不翼而飞了。

    这可给他吓坏了。

    他现在只期盼着此物没有被有心之人捡到,如此,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看着姜洵急匆匆往回走,陆知珩收回了目光。

    这件事还得尽快禀报圣上才是。

    如今,事情拖的越来越久,萧渊也越来越没耐心。

    再拖下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想着,陆知珩一阵头疼。

    “表妹,听闻你昨日开荤了?”

    陆知珩刚踏入院子,萧玉遥的声音随之传来,弄的他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