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是吧?”

    姜晚冷笑,“你不过就是个爬床的丫鬟,我娘念旧情,抬你做姨娘,还真把当什么东西了,哪来的胆子教训我?”

    闻言,梅姨娘面色有些挂不住。

    这死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如今镇安王还坐在主位,也不知道收敛。

    如此甚好。

    梅姨娘顺着姜晚的话往下。

    “郡主说的是,是妾失了分寸,妾不过是想为王爷分忧。”

    “啪!”

    话未说完,姜晚抬手将茶盏摔到梅姨娘身前。

    说来说去就这档子话,她都听厌烦了。

    转眼去看镇安王,发现他脸色不大好看。

    “我看你是愈发无法无天了,再如何,她也是你姨娘。”

    姨娘?

    姜晚脸上不屑。

    她算个什么东西!

    乍然听到镇安王向着她,姜晚心头很不是滋味,刚想开口,镇安王就继续出声。

    “梅姨娘你也是,哪怕你身为长辈,也该知道尊卑,晚晚是圣上亲封的郡主,是为尊。”

    “只不过,是在家中,本王不与你计较,你回房反省几日罢,出去之后莫要说这些话了,若是让有心人听了,我定不会轻饶你。”

    梅姨娘不甘的咬了咬嘴唇。

    “是。”

    王爷也就话说的好听,心偏的没边了。

    姜晚没受任何惩罚,反倒自己被禁足。

    “父亲,梅姨娘何错之有,长姐最近行事确实荒唐。”

    话未说完,姜洵脸上就被镇安王甩了一巴掌。

    “世子……”

    梅姨娘脸上闪过心疼,终是没有上前。

    姜洵生母撒手人寰后,她照拂过他很长一段时间,如今他被放在王妃名下养着,她自是要和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