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听,却没有迎他进去的模样。

    难道,陆知珩说的是真的,皇后与外男苟且?

    这么想着,声音冷了两分。

    “既然她盼着朕来,那你还不让路。”

    那小宫女眼里有些闪躲。

    皇上见此情形,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给朕找!”

    “掘地三尺也要给朕将那对奸夫淫妇找出来。”

    萧渊的神色又落到了那小宫女身上。

    “说,皇后在哪儿?”

    “奴婢不知。”

    “你可知,欺君是大罪?”

    那宫女立刻俯身跪到了地上。

    犹记得娘娘出去之时,千万嘱咐过她,莫要让人发现她不在未央宫。

    只是眼下天子震怒,她的小命尚且不保,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

    “皇上恕罪,娘娘出去了,奴奴婢不知”

    很快,皇上到未央宫的消息传到皇后耳朵,惊愕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被发现?

    她脑海里面蓦地闪过一个身影。

    姜晚!

    那日在这里的人一定是姜晚!

    “你先躲起来,本宫慢慢往回走。”

    两人就此分开。

    皇后没走几步,就被前来搜寻的禁军统领徐望瞧见。

    “皇后娘娘,皇上有请。”

    皇后心下慌张,面色却不显,抬手给禁军统领徐望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

    “敢问徐将军,是因着什么事情?本宫过去也好有所准备。”

    掂量着鼓鼓囊囊的荷包,徐望心头一紧。

    又想到皇上龙颜大怒的模样,皇后应是好日子不多了,他最近的确急着用一笔钱,但接下了这个荷包,就相当于与她成了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