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王府一切正常,目前并未发现异常,反倒是郡主,近期表现有些异常。”

    萧渊神色闪了闪。

    镇安王最好不要有什么别的心思,若是安安分分的,他还能保着王府的荣华富贵。

    “辛苦爱卿继续盯着了,此番让你入赘郡主,委屈你了。”

    陆知珩会想着自己和姜晚这些日子来的相处。

    坦白讲,倒不觉得有多委屈。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知珩的错觉,他和姜晚之间,总有一种相熟很久老夫老妻的熟识之感。

    哪怕他们成婚以来并未说过几句话。

    陆知珩闭了闭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想姜晚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这次你立了大功,该有的奖赏朕都不会少了你的,你去找姜晚吧。”

    萧渊不敢多留陆知珩,毕竟陆知珩现在的身份是郡马,并不是天子近臣。

    在外人看来,他们并未有什么要聊的。

    陆知珩推开门,姜晚刚好就在不远处。

    想来永康公主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这个时候还未过来。

    “聊完了?”

    姜晚下意识地开口,后来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的有多不妥当。

    “抱歉。”

    陆知珩皱了皱眉,不明白夫妻两人之间为何会变得如此生分。

    “无事,走吧。”

    两人并排走在宫道上,四周环境越来越不对,两人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偏了。

    这并不是出宫的路。

    “你着急什么?这还是在白日,若是被他人瞧见了,皇上可饶不了你,你可知与皇帝妃子有染是什么后果。”

    前头忽的出现女人的声音,姜晚的面色一僵。

    这声音是当朝皇后!

    想不到今日居然还能遇到这种事情。

    姜晚侧头看向陆知珩,却见他也愣在了原地。

    耳边声音还在继续。

    “怕什么,我既决定与你在一起,就已经想好了后果”

    随后,又骤然停下,提高了音量,“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