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

    陆知珩背着包袱出来的时,姜晚早已候在门口。

    “郡马既出来了,那边上马吧。”

    看着姜晚迈着莲花步往门外走的背影,陆知珩脸色不甚好看。

    心道,委实是不自量力,在路上有她难受的。

    一路急行南下。

    马车颠簸,姜晚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与此同时,陆知衍低沉的嗓音贴着耳边灌入。

    “若是撑不下去,现在还未走多远,郡主身娇体弱,还是回去吧。”

    姜晚心里不甘。

    为何所有人都说她不行?

    咬了咬牙,姜晚强撑出一个笑容。

    “郡马安心赶路,不必在本郡主身上费神,本郡主很好,可以到燕南。”

    看着姜晚倔强的脸,陆知珩有些恍惚。

    眼看着她合上双眼,侧头睡去,陆知珩轻声退出了马车。

    现在的姜晚,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虽然在去燕南的途中,姜晚依然是个大麻烦,却让陆知珩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舟车劳顿,马车停在燕南城外时,姜晚踏上地面脚步虚浮,要靠莲心和玉书左右支着才堪堪站稳。

    “小姐,您看看我女儿吧,干活很利索的,只要三个馒头。”

    刚站定,姜晚的裤腿就被人揪住。

    姜晚只觉得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女孩跪在地上,垂着小脑袋,要哭不哭。

    她母亲也饿得面黄肌瘦,握着姜晚裤腿的手枯瘦如柴,仿佛一折就断了。

    “起来吧。”

    姜晚终是于心不忍,俯身将人扶起来,侧头给玉书使去眼色。

    不多时,玉书就拿着馒头走来了。

    看着手上的一堆吃食,那妇人眼睛中闪着精光。

    下一刻,她再一次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贵人,您真是我的贵人呐!”

    抬手,她拂去眼角并未出现的泪花,不要命地在地上磕头。

    “我儿子快饿死了,求贵人给我六个馒头,这妮子就是你的了。”

    说着,将一旁的女子往姜晚身边推。

    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