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郡马。”

    姜晚手指着陆知珩胸口的那个脚印,对着带过来的麒麟卫吩咐。

    “郡主不如给陆某一个面子……”

    “陆大人若是觉得本郡主做的不妥,大可去找镇安王理论,今日本郡主势必要替郡马讨回公道的。”

    陆舟汗颜。

    姜晚的所作所为,镇安王就没有不支持的,这如何去讨要公道?

    眼看着麒麟卫快要查到陆连城身上的时候,姜晚的手忽的被握住。

    手心传来温热的感觉,让姜晚心跳有些难以自控。

    “郡主,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姜晚撇撇嘴。

    都入赘郡主府了,受欺负了也不说,就这么憋在心里。

    姜晚心里有些不愿,但毕竟是陆知珩的家事,她只得让人停下。

    今日是来给陆知珩撑腰的,若是做的太过火,惹的他生厌,那就是得不偿失。

    “既然郡马都发话了,那就饶你一条命。”

    闻言,陆连城松了一口气。

    只听,下一秒姜晚重新开口。

    “不过这人不将本郡主放在眼里,自是要好好教训一番,这样,你们一人一脚,就当是给个教训。”

    扔下这一句话,姜晚就转身准备离去。

    陆知珩呆愣在原地,看着兄长被围在一群人之中。

    “郡马还不跟上?”

    等跟着姜晚坐到了马车之中,他依旧一言不发。

    “郡马莫非觉得本郡主今日做错了事?”

    姜晚瞧着陆知珩,心底有些忐忑。

    今日她是有点贸然,她不愿陆知珩在陆家受到欺辱,也不愿他再背上杀兄弑父的罪名。

    听见这话,陆知珩依旧是抿着唇一言未发,车上气氛沉闷,等马车停在镇安王府门口,陆知珩什么也没说,孤身走进了府内。

    玉书和莲心互相对视一眼,重重叹了一口气。

    自家郡主一年来做的事情太过,郡马心中有气也是自然,只是今日郡主专门过去给他撑腰,他不领情就罢了,怎得还这样一副表情?

    看着姜晚脸上的落寞,玉书目露心疼。

    “郡主,郡马他或许就是不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