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陆知珩对她印象越来越差。
姜晚心里一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反手扣住陆知珩的手腕。
声音莫名有些颤。
“三日回门,我陪你回陆府。”
“不必。”
陆知珩眼底沉沉,拒绝得干脆,甩开了姜晚的手。
姜晚背对着陆知珩,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若坚持要去,似乎再次证实她任性妄为?
姜晚沮丧地耷拉着脑袋。
不知为何,她想到了在丞相府最后那两年。
陆知珩锁着她,她哭闹不休,他冷着脸告诫她,只要她好好待着,他会在出面保下镇安王府上下的命。
她答应了他,他做到了,只不过她最后还是失信了。
虽然那些日子不自由,但却是为数不多她与他和睦相处的日子。
或许是得到过他的一丝温暖,再次听他冷如寒冰的声音,她心里莫名有些发闷。
姜晚在听雪阁独坐了许久。
一阵寒风刮了进来,感觉到脸上的凉意,她抬手一摸,满手的湿意。
夜色渐深。
梧桐院。
“郡主,您该歇下了。”
玉书撤下未动过的饭菜,低声劝姜晚。
姜晚嗯了一声,起身回了内室。
看了一眼纱帘后伏案看书的陆知珩,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姜晚抿了抿唇,垂下眼眸。
这一夜,她睡得不安稳。
梦见了前世,她无数次地折磨陆知珩,她的手上沾满了他的血,他逃过,她打断了他的腿。
陆知珩疼得满地打滚,浑身抽搐,甚至眼里流出血泪,也不肯向她求饶。
一转眼,画面是在丞相府,陆知珩醉了酒,一次次地向她索取,她明知道他在报复她,她却没有拒绝过他。
等姜晚再睁眼,已近正午。
姜晚洗了把脸,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想起前世,因陆知珩惹怒她,三日回门,她没有跟他回去,陆知珩因此在陆府受了不少闲气。
后来,陆知珩不知何故背上弑父杀兄的名声,但她猜测,未尝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