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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珩隐约觉得姜晚跟之前有些不同。
不等他细想,姜晚嗖的一下站起,挡住陆知珩的视线,少女身上独有的香气,若有若无地直往他的鼻腔里钻。
“上好了!咱们去正院吧!”
姜晚大松一口气,拍了拍略微褶皱的裙摆。
陆知珩嗯了一声,站直了身。
姜晚目测了她的身高,刚到他肩头。
谁叫她刚过十五呢。
不自觉地想起十年后的她,好像也没比现在高多少。
陆知珩没有去留意姜晚的表情,迈着大长腿往门外走去。
只有他知道,他的步子比以往更大。
像是想逃避什么一般。
姜晚提着裙摆,小短腿拨弄得飞快,哒哒哒地追了他一路。
在即将转角进入正院时,陆知珩放缓了步伐,不曾想姜晚吭哧吭哧地埋头赶路,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
“啊!”
姜晚撞上了他的后背,冬日室外温度低,受伤的疼会被放大数倍,眼眶顿时涌起一层湿意。
路上积雪被清除干净,但耐不住姜晚裹得像个粽子。
眼看她要后仰,陆知珩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到底还是伸出长臂,拉了她一把。
姜晚站稳后,说了一句陆知珩耳鸣的话。
“谢谢!”
少女的声音清脆空灵。
不知是因为这句话好听,还是因为少女的声音好听,陆知珩摸了摸冻得发红的耳垂,目光凝滞了一瞬。
陆知珩接话。
目光落在姜晚额头上的小纱布上,纱布里泛着点点血迹,瞧着像是伤口裂了。
正要开口,一旁的莲心朗声道,“郡主,您的伤口裂了,奴婢帮您处理?”
姜晚眼里划过一丝急切。
“有血?”
“那快帮我处理。”
要是她父亲看到带着血的纱布,势必会迁怒陆知珩。
日上三竿。
正院里的茶已换了好几种。
厅堂里乌泱泱坐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人脸上敢露出一丝不耐。
连镇安王妃也数不清看了多少次时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