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莹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次付闻樱是彻彻底底对许沁死了心。自从那次相亲过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付闻樱都绝口不提许沁的名字,仿佛这个人从她的世界里被硬生生地抹去了。
许莹好几次上班,都坐在孟宴臣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副驾驶上。透过车窗,她总能看见许沁骑着一辆老旧的自行车。
那天清晨,天气格外寒冷,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脸庞,呼出的气瞬间结成冰花。许沁骑着单车,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双脸被冻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不停地对着双手哈气,试图获取一丝温暖,可那点热气在寒风中转瞬即逝。或许是路面太滑,又或许是她冻得手脚僵硬,一个不留神,许沁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孟宴臣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终究还是看不下去,推开车门快步走向许沁。许沁抬起头,看到孟宴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在孟宴臣的搀扶下,她起身准备上车。下意识地,她伸手去拉副驾驶的车门,可当车门打开,看到舒舒服服躺在座椅上,戴着耳机悠闲听歌的许莹时,许沁愣住了。
许莹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着精致与慵懒,她穿着柔软的羊绒大衣,妆容精致,眼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反观许沁,头发被寒风吹得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显得单薄破旧,狼狈不堪。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许沁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连忙合上车门,默默地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车子在沉默中行驶。快到市医院时,孟宴臣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看着后视镜里许沁狼狈的模样,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这就是他能给你的生活?”许沁一听,顿时不高兴了,她斜着眼,倔强地反驳道:“这样的生活怎么了,和他在一起我就开心。”孟宴臣冷笑一声,“我看你能开心多久。”说罢,他加大了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向前驶去。
车子缓缓停稳在市医院的停车场,周围的喧嚣声透过车窗隐隐传来,但车内的气氛却依旧压抑得让人难受。许沁坐在后座,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许莹疑惑地转过头,目光落在许沁身上,心中暗自揣测她的想法。
“哥,”许沁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眼中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