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法理内外也讲人情,哪能这般冒失,日后不可莽撞,须是多加虚心勤勉几分。”
经过此事的马二哪有半分质疑,老实在一旁应承下来,心底怅然道:“不惜名利,无怪他人,真乃道门义士。”
县太爷此时小跑过来,想要请贺俶真进内堂,奉为上座,但被后者被拒绝了。
贺俶真说道:“那妖物本体是怅鬼与山魁,被人施以炼化之法合在一块,方才的邪气想是往他哪里去了,所以此事远未了结。”
“近月以来的凶案多是因此,大人可上报州府,早日结案,小道因有些要事,不便相留,就此拜别诸位。”
言尽于此,贺俶真转身就要离去,县太爷不好挽留,只能依言拜别,马二似有话要说,咕嘟半天不曾开口。
唯独除妖过后,一直捻着衣袖,低头缄默的杜倩走了过来,直直盯着贺俶真,还未等他出言询问,又纳头跪拜。
“妾身杜倩,求拜师道长!”
马二眼珠子滴溜溜转不停,左看右看,听到此话后竟也跪了下来,“求拜师道长!”
他二人身世孤苦,虽无温饱之忧,却有生死之愁,如此世道下,怎能安心度日呢?
当下历经生死,窥得道门一眼,渐知山高岳重,有何理由要错失眼前道人?
贺俶真略有错愕,随即便道:“我与你二人并无不同,也是苦县人士,今日刻意除妖,而非有意救命,你二人侥幸活着就该离去,怎的拜起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