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把九歌放到窗户口通风的地方,小家伙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就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这家伙怎么也进来了。”老太太抱怨着,脸上却全是笑容,眼里也全是爱怜。
小家伙喘了一阵,扑腾着翅膀飞到了阿依达娜的肩膀上。
阿依达娜伸出手,把她接到了右手虎口位置。
“现在又搭进来一个它。”
九歌不知道阿依达娜和奶奶在说什么,终于来到主人身边了就异常激动,歪着脑袋,转动着眼珠,一副灵动活泼的样子。
老太太揭开盖在大锅上的盖子,用锡做的大瓢舀了一瓢滚烫的开水,淋在了刚才提回来的筐子里!
九歌顿时羽毛炸起,愣在了原地,不啁啁啾啾也不扑腾翅膀了。
老太太顺手点了下九歌的脑袋,“放心吧,不会炖你。”
老太太利落地拔毛,很快,一只雀鸟在她手里就成了光秃秃的了。九歌吓得不轻,浑身发抖,往阿依达娜身后钻。
还好我的主人不是这等凶残可恶之徒……
下一刻,阿依达娜就帮起忙来,利落地给雀鸟拔毛,又拿刀给雀鸟破肚取内脏。
老太太小声地嘀咕:“大老板不像是会放过我们的样子。”
他对白毛皮笑肉不笑,对她们也是一样。
阿依达娜说:“走一步算一步,活一天算一天。”
阿依达娜几下就把活儿干完了,看到外面的挖金贼走远了,立即拿出笔和纸,写了几笔字就塞到了九歌的羽毛深处。
老太太知道她是要给别克那小子捎信。
“就不怕被他们发现?”
阿依达娜说:“它能把信传进来,就能传出去。”
“什么?”老太太正疑惑的时候看到阿依达娜的手上多了一个皱巴巴烂糟糟的纸。老太太凑了过来,好奇上面写着什么。
纸上只有一行字:平安否。
“书没读几天,还文绉绉起来了。”老太太嘀咕着。
其实她懂,传信,字要写得少,才方便隐藏。尤其九歌还是一只小鹰,写多了增加它飞翔时的负担,会影响飞行发挥。
当阿依达娜把写好的纸条塞到九歌羽毛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