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卓微微点头。
“不错,殿下所言属实。”
关于自己的这些情况,并非什么秘密,知道的人不少,以太子的手段,想查出这些很容易。
太子对他一笑,继续说道。
“先生回京给令堂祝寿,却闹出了天香院的事情,关于先生的一些传言,基本都是贬低恶语。
可孤却不这么认为。”
说着,赵泓霖突然转头,紧紧的盯着李卓眼睛。
“若先生当真那般不学无术,又怎会在数算一道上如此精通,还能说出大道论那样的话。
孤若是没猜错,当初那场落水,应当是有人要害你,先生此后所做之事,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李卓心中大惊,表面则不动声色。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草民的确如传言那般不堪的,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
李卓极力否认,虽然他欠着太子的人情,但一码归一码。
赵泓霖听到这话后,忽然意味深长的一笑,再次转头看向湖面上的鱼漂。
“先生既然生活在平阳,想来对不久之前的平阳诗会,应当了解一二吧。”
李卓心中一突。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是我。”
转念一想后,李卓再度平静下来,道。
“平阳的玲珑诗会草民自然知道,那晚十分热闹。”
“那先生可曾参加了?”
“没有,草民在诗词上一窍不通,又岂会去献丑。”
太子哈哈一笑,忽然起杆,一条巴掌大小的鱼儿就被拉了上来。
李卓现在却没功夫理会此事。
“先生,你此言果真?”
赵泓霖一边将鱼取下,一边抬眼看着李卓继续发问。
“殿下,您有话就直说吧。”
李卓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当面欺骗太子,同样是大不敬之罪。
“孤的五弟唤作泓枋,他对玲珑一往情深,故而那晚也去了平阳。
他自小就生了一种怪病,到十岁之后就不再长了,连声音也是,看上去就如同十来岁的孩子。
体型有些肥胖,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