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大手一摆,豪气干云。
“你说,别人我可能懒的回答,但你老庞的事就是我的事,是不是想找老伴了?”
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别说,这十日香喝起来绵柔顺口,后劲还挺大的,刚才李卓只是三四分醉意。
这会却有五六分了,意识都有些不太清楚。
“你对大庆朝堂的局势清楚吗?”
老庞突然问道。
李卓摇了摇头。
“不太清楚,不过知道有门阀党,仕子党什么的,反正是一团糟,一直在你争我斗个没休。”
庞振见他这副模样,嘴角露出笑容,他没记错的话,每次这小子酒喝到这程度,嘴上就把不住门。
“你说的不错,当今朝堂主要有两党,分别是世家门阀的门阀党,科举入仕的仕子党。
在先帝时期,还有新野从龙,以武将为首的新野党,不过而今新野党随着重文轻武之策已然彻底没落,门阀党和仕子党完全占据了优势。
子锋你当明白,身为皇帝,想要权衡党争是很难的一件事,有时为了平衡,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
李卓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的絮叨。
“停停停,老庞,你说这些与你我有何关系,一个是行将就木的老头,一个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庶子。
有话你就直说,别这么磨磨唧唧,我脑袋好晕,待会要回家睡觉了。”
庞振也不生气,只是用胳膊撞了一下他。
“你这小子怎无一点耐心?老夫不与你说清楚,你又如何回答?听好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有个忠臣触碰了这些世家门阀的利益,让他们除之而后快。
皇帝也知道他是冤枉的,但为了平息这些世家门阀的怒火,决定从大局出发杀了他,你以为如何?”
李卓想都不想就答道。
“什么狗屁的从大局出发,既然是忠臣,明知他被冤枉为何要杀他?如此一来,今后还有谁愿意当忠臣?”
他觉的这个问题很傻哔。
“可站在皇帝的角度来看,若是不杀,这些门阀党的官员们定然不愿意。
大庆的门阀世家又多又强大,这些人很敏感,万一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