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雨,锦衣玉食,却可望而不可即。
让他们也尝尝被欺侮的滋味,让那些原本被他们践踏的人,踩在他们的头上,肆意妄为。如若不能感同身受,又何来真心忏悔醒悟。
便宜他们了。他很想朝地上吐唾沫,狠狠地踹几脚。可当看见无辜的人时,他的善心又仿佛苏醒,被阳光照射的身躯,由脚底,传递出冰冷,刺骨的向上蔓延,冻彻骨髓。
那些熟悉的面孔,平日里和气善良的笑容。他们不该死啊,他们不该死!都是好人呐!莽军,你真是个畜生,禽兽不如的畜生,为什么连他们……
他想过复仇,想过让别家解散,倾家荡产。可他从未想过杀害任何一人。哪怕那些曾经害过朱芹的人,他也没想杀害。只是用法律的手段,送他们去接受应有的惩罚而已。
哪怕是荆长发,他也只要对方身败名裂,失去权势,痛苦自责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陪你料理好后事,你们夫妻俩,随我去浩然宗吧。”赵铁胆拍了拍别草知的脑袋。
别草知点了点头。走到妻子身边,轻轻摇醒。
别草莓愣了几秒后,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别家没了,真的没了。
天道碑。
萧晶晶,涂克爱,闫一开,站立成三角。
中间地上,一人昏死,正是别莽军。
不远处,一个罩在黑袍里的纤瘦之人,缓缓而来。
“你们跑这么快干什么,累死我了,总算追上了。”是年轻女人的声音。
“不跑快点,等着被抓吗?”萧晶晶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这女人擅用蛊,危险的很,她都想上手教训一番。磨磨蹭蹭的,容易误事。
“草婆婆,把人唤醒,我有话要说。”涂克爱试了很多次,都没有唤醒别莽军。被草婆婆蛊虫控制的人,如若不是草婆婆亲自出手,又或是修为高的人出手逼出蛊虫,谁都没法唤醒别莽军。
虽萧晶晶与涂克爱都有办法弄死蛊虫,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鬼知道草婆婆会不会为了蛊虫跟他俩结梁子。
“好了。”草婆婆摸了摸别莽军的脸,随后,人就醒了。
别莽军并未大吵大闹,看上去,很是平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