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治疗,边嗓音沙哑的开口,“我……是怎么得救的?”
一句话说完,未经治疗的肺部又开始泛痛,她只能放慢了呼吸,视线紧盯着他的眼睛。
缪西尔与她对视一眼,莫名感到阵心慌。
雌性看他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缪西尔看不透,只能猜测,或许是她刚经历过生死,还未缓过神。
想到这儿,他紧了紧手臂,回忆起找到雌性时的惊险,心脏又紧紧揪了起来。
“我们是在一处洞穴找到你的,一个披着斗篷的雄性,想对你图谋不轨!”
缪西尔瞳孔颤了颤,用力抱紧了她,“可一看到我和南,他就逃了,那个该死的家伙,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那个雄性肮脏又丑陋,气味也刺鼻得很,竟然还将雌性抱在怀里!
听到他的描述,温纾心头一紧,抓她的那个雄性,根本就没披斗篷。
直觉告诉她,那是乌玹,一定是乌玹!
她握住缪西尔的胳膊,焦急的询问:“那个兽人往哪跑了?这种恶劣的天气,他难道不来兽城吗?”
话音刚落,一阵夹杂着花香的暖风扑上了面颊,悄然包裹住冰冷的身躯。
温纾愣了愣,紧盯着缪西尔的视线,落向了他的身后。
雪鸮巨大的头颅之下,乌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稀薄的云朵。
耀眼的阳光从头顶掠过,照亮了云层下,那片未经风雪摧残,生机盎然的土地。
这里没有茂密的树林,只有大片大片的花卉与草坪,一路延伸至最前方,那座青石砌就的城墙之下。
“都醒醒!兽城到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安全了!”
兽人们兴奋地站起身,如释重负的欢呼着,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跳下高空。
而看着前方那座几十米高,宽广到没有边际,恍若巨人俯首般的城墙,温纾心生震撼的同时,神色却愈发凝重。
或许是受梦境影响,她盯着那片在墙面攀爬的黑绿色青苔,只感觉心头弥漫着一股深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