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达南的身侧,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了大半。
“南?”
温纾脱力地坐到石桌上,晃了晃雄性,见对方依旧没反应,直接握住他冰凉的手臂。
略显黯淡的光点在掌心浮现,源源不断汇入南的躯体,不一会儿,南垂在身侧的指尖轻颤,微弱的呼吸也逐渐有力起来。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怔愣一瞬,视线顺着小臂上的纤细手指上移,落在温纾异常苍白的脸庞。
淡如琥珀的眼眸中,雌性紧绷的脸色渐渐舒缓,嘴角牵起一丝心有余悸的浅笑,“南,你吓死我了。”
南心跳停滞,迟疑的回答,嗓音几乎扭曲,“雌性……你不怕我吗?”
他一瞬不瞬看着雌性的眼,不肯放过她丝毫的破绽。
然后,他看到雌性的神色从疑惑到了然。
她缓缓靠近几分,停留在一个恰如其分的距离,眼尾微微扬起,满目诚挚的说:“南,你的眼睛很漂亮,我怎么会怕呢?”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南瞳孔瞬间放大,喉咙涌上一股难言的干涩。
他发出不声音,像一块陈旧的冰雕僵在原地,心脏处却忽然破开一个小洞,流淌出丝丝热度。
异能一再的过度透支,温纾虚弱地靠在墙边,肩并肩坐在南身侧。
她将头搁在膝盖上,稳住有些眩晕的视线,问出后半段话,“是不是自从我赶你离开洞穴,他们就经常找你麻烦?”
她语气温和,可南始终不言不语,只凝目注视着她,眼底装满晦暗复杂的情绪。
温纾觉得怪怪的,却看不懂他的眼神,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至少这次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了,也没有再动不动就下跪!
她接着说:“南,我们打个商量吧,我帮你治好脸,然后送你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生活,好不好?”
治好他的脸?
听到这句话,南波动的心跳再次沉寂下来。
他的脸是污染所致,这些年他寻求过帮助,可无论什么异能,都无法将他治愈。
他早已认清这个现实,可此刻面对雌性,长久无波的心绪却无法自控的陷入低落。
见南再次垂下了头,身边笼起一层失落的氛围,温纾有点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