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他。忘忧并没有打算将他们的喜帖送去南国,因为他不想有任何变故。没有夜陌,她们会过得很好,谁也不能再把她从自己的身边抢走了。
“师父,桃花是什么样子的?”
“和梅花差不多,就是开的时候会长叶子。”
“梅花开的时候没有叶子吗?”
“没有的。”
女子点了点头,然后从他的怀里走了出来,忘忧也放下了字,然后走到一旁拿起女子讨要来的字点燃火折子烧了起来。
“师父你做什么,你烧它干嘛,这是木蓝给我的。”女子过去就要抢,却被忘忧拦了下来,她看着这些字被烧成了灰烬,也是十分不解,“这是我的,看你都烧没了……”
“烧了我再给你写几张。”
“不要了,你已经写了很多了。”
忘忧双手抱住女子的胳膊,他认真地看着她,说,“月儿,别人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谁?”
“就是你去别人那里玩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没有啊,我就问木蓝要了这幅字,然后和她说起了木大哥和丁香姐姐成亲的事情。”
“以后谁的话都不能相信,只能听我的话知道吗?”
女子还是不懂,可看忘忧的样子不像是玩笑话,“师父不喜欢她们吗?”
“嗯,月儿要记住,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我记住了。”
忘忧这才放开她,随她和兔子玩闹去了,他又将刚才写的这些字都整理了起来,然后收进了匣子里,和那张银白色的面具一起保存了起来。那张面具就是她们初见时戴的,后来他慢慢明白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对她一见倾心,自此再也收不回来了。忘忧看着女子蹲在兔子旁边,也学着它们的样子啃着手里的苹果,两颗门牙就像兔子的牙齿一样,活泼可爱。
“月儿,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欢喜,此生不变。”忘忧默默地在心底说道。
女子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和兔子说起话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灼灼其华……”她转头又忘了,于是扭过头来问起忘忧,“师父下一句是什么?”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忘忧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