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夜陌伸手从衣架上取下披风盖在女子身上。一旁的忘忧看了一眼女子又继续看着书。屋里又安静了下来,此时已是下午,外面又开始下起了雪,在屋里都能听见沙沙的声音。
“你打算一直以这副样子面对她?”
忘忧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书,夜陌的面容微微僵了一下,“等到那一天,我也放心把她交给你了。”
“你……”
夜陌反将一军,忘忧有些恼怒。
“堂堂天下第一名医,竟会屈尊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治病,难道是因为我的面子?”夜陌笑了,“忘川,如果她愿意,会是最好的归宿。”
“忘川,归宿?”忘忧想着也冷静下来,“查到她的来历了吗?”
从这些天的相处,他们也只知道女子住在神女峰上,她对自己的过去竟一无所知,她只是一心想为夜陌寻找解药,他们看在眼里,怎么不会动容。
“毫无头绪,就像这世上从来没有她来过一样。”
“只有她才能找到解药。”忘忧说了一句又继续看书。
“这世间若真有解药,我又怎会有今日。你以后别再跟她说起了。万一她有什么差池,别怪我不顾多年的交情。”
女子忽然动了动,夜陌跟着紧张起来,只是女子换了个姿势靠着,夜陌不禁笑了笑。忘忧始终冷如寒冰,千年不化,两人至此不再言语。
晚上,源家齐聚一堂,共坐一席。一为庆贺源霖苏醒,身体痊愈,二为表达对忘忧的感谢。席间又有奏乐跳舞的,用屏风隔开,只女子一人看着,也接不上话。源家因为忘忧对女子和夜陌的态度,也没有把他们当成仆人,在席上也安排了座位,两人看起来平平无奇,并无人关注。
“来,忘忧公子,老夫敬你一杯。”源父也客套起来,“多谢公子不辞辛劳前来为犬子治病。”
“不客气。”
忘忧举杯同饮。
“霖儿,你也应该给公子敬一杯酒,若不是公子妙手回春,这会儿你怕是还醒不过来。”
源霖听了源父的话,也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多谢公子。”
“嗯。”
“来,大家都别客气,吃菜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