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的容貌,与夜陌并无半点相似,但是世上有一门易容之术,完全可以易容成另一个人的模样。一样的脉象,一样的红衣,足以让她确定,将离就是去年中秋遇见的人。
“我怎么忘了,我们以前见过,当时你也是这样一身红衣,昏迷不醒,我把你带回了客栈。你中了一种毒,叫相思引,所以才会失去记忆。”
中秋月圆,他们在人群中相遇,一路追逐到城外,言笑之间,那公子举止轻浮,明明说自己叫夜陌,原来他叫将离,还真是会信口开河。其实,她并没有许多话要问,只是希望等见到夜陌,然后一起在这热闹的歧城住上几天,再去沚城看看。
“这城中最高的地方是哪里?”
“月儿还记得城东有一座高楼,挂满灯笼,前两天我们在街上见过,高有数十引,就是这城中最高的地方。月儿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去看看。”
女子神情缥缈,仿佛月笼绢纱,烟笼寒水,大概就是想家了。
“好。”
见女子第一次有所求,将离便欣然应允,无非就是一张拜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