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忧:“来城中办事,便小住几日,感受一下都市的繁华。”
“原来是这样。”
“坐。”
“嗯。”
两人相对而坐,忘忧也收起书来。
“月儿何时回家?”
“怎么了?”
忘忧:“我以为月儿留恋热闹繁华,忘记回家了。”
“不是的。”
她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想请你帮个忙。”
忘忧:“何事?”
“我想请你看病。”
芸姑说过世间名医众多,佼佼者无非忘川的老先生和忘忧,因此女子向忘忧说起了夜陌的失忆之症。
“忘忧,你可听过失忆之症?”
“……”
忘忧的手似乎僵了一下,只见他将书推向一旁。女子正等待他的回答,手却被忘忧拿了过来,而后忘忧的手便搭在了她的腕上,女子这才知道忘忧误会了,于是收回了手,连忙解释道:“不是我。”
“……”
女子:“忘忧,失忆之症可有得治?就是记不起人来,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
“无药可医。”
“你听过相思引吗?”
“嗯。”
忘忧不经意地望向门外,对面的房门是半开的,对面的人同样看着这边,忘忧又托起医书。
“你听过天山雪吗?是一种相思引的解药,但是服下天山雪以后,中毒的人就失忆了。”
“你知道天山雪?”
“是之前一位老先生说起,我无意间听到的,这种药材可以解相思引,所以就去了雪山。”
“……”
从女子口中说出来如此轻巧,就像随便的一株花草,是座山就能采到,可女子却绝口不提雪山的艰辛。
“天山雪之事牵涉太广,月儿今后还是别再提起,免得落人口实。”
“嗯。”
女子点了点头,否则自己也不会被抓进宫去,但当下最重要的是夜陌失忆之事。女子不禁心事重重,“忘忧,失忆之症当真无药可医吗?”
“没有。”
忘忧平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