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们回去吧?”
“嗯。”
源霖扶着椅靠站了起来,脚步还有些不稳,她忙过去扶着他,他笑了笑,“我可以的。”也没有拒绝。
“还是小心一点。”
“那你可要扶稳,我就靠着你了。”
“……”
“逗你呢,走啦。”
她们悄悄地出了门,只和两位嫂嫂说了一声。唱戏的声音越来越小,源霖踏着欢快的步子走在草地上,身边有人扶着也忘了母亲的叮嘱。
“月儿,过几天我们上街去,我知道城南新开了几家酒楼,生意越来越红火,那几位厨子的手艺享誉全城,我们一定要去尝尝。”
“嗯。”
“我们从这走。”
前面有两条路,一条是从回廊穿过去,一条是沿着园子绕过去。源霖选择了后面一条路,她走着走着觉得熟悉起来,可源府这么大她明明是分不清方向的。
“这条路我们是不是走过了?”
源霖:“你忘了,以前我们来过这里,前面就是荷塘了。”
“我不记得了。”
她们走到荷塘也歇了一会儿,水面长满了浮萍,新长的荷叶差不多也有巴掌大了。源霖轻轻推开她的手,自己试着走了两步。他像是故意要来这里,另外一条路明显好走一些,不过他的脚刚好,一下走太多路也不好。
“月儿,以后你想去哪里呢?”
“回家吧。”
等源霖的脚痊愈后她就离开,没有过分的不舍,女子早就想明白,离合聚散从来强求不得,不如顺其自然。
源霖:“怎么回去,坐马车吗?”
“坐船。”
“月儿的家在南方?”
见女子摇了摇头,源霖脸上虽不流露出来,心里却是开心的,既然不在南方,一定也不在王府,他始终坚信,王府之事一定另有隐情,她也一定不是王妃,就算她不告诉自己,源霖也会查出个水落石出来。
“月儿,就算你不告诉我,以后我也会知道,你信吗?”
她摇了摇头,知道了又能如何呢?自己终究不是他要找的人,只是同样都叫“月儿”这个名字,在她反复地强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