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些什么?”
“霖儿这孩子,”源母叹了叹气,“当年的事,也许他早就知道了。”
源母和虞氏也只知道源家大概参与其中,整个家里其实只有源霖,对当年的前因后果一清二楚。这一点,自祠堂源霖的质问,源父便有所怀疑,生怕儿子闹出事端,于是又将他禁足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虞氏担忧起来,倒不是假意,这件事与整个源府休戚相关,而她与源府本就是荣辱一体。
“霖儿不是那般不懂事的孩子,这些年苦了他了。”
源母挪了挪身体,虞氏掖了掖毛毯,又接过玉麝手里的暖手壶递了过去,伺候得十分周到。
“这次与白家结交,倘若顺利的话,对咱们相府也是助益不小。对了,说来也巧,听说这次白家小姐和霖儿一同回来的,两人还十分和睦。”
“嗯。”
源母跟着点了点头,对外面这些事情她向来不爱插手,一切都比不上儿子能够平安回来。
几天后,白家夫人亲自前来道谢,源母盛情款待,两家女眷这样一走动,两家的关系也亲近起来。当源霖得知白婵的身份,大吃了一惊,殊不知阴差阳错,两人已经有了交集。
这一天,白婵来到源府,先是去了源母的院子。
“夫人,白家小姐来了。”
“带她去霖儿院中,不必请安了。”
“是。”
家丁们将源霖的院子把守得严严实实,这回他确实插翅难飞。丫鬟们跪了一地,地上一片混乱,打碎了许多东西,只是刚才源霖大闹了一场,掀翻了一桌饭菜。
“源霖。”
“你来了。”
白婵看了看房中情形,过去将倒在地上的凳子扶了起来,“再生气也不要拿这些东西出气啊!”
源霖没有说话。
“你这个样子,伯母怎么放心呢?”
她十分和气,对丫鬟们说,“你们先出去吧!”
丫鬟们齐齐退了出去,这边白婵的丫鬟放下一个食盒也出去了。听说源霖这两天不吃不喝,所以特意带了吃的来。
“先吃点东西吧!”
白婵端出饭菜,又摆了碗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