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事,就一定没事的。”
白母的情绪总算缓和下来,母女三人又说了些家常。
白蔻:“母亲,你说奇不奇怪,明明应该大姐姐在前头,为什么爹爹要先把二姐姐的亲事定下来?”白蔻还在为白芷的终身大事担忧。
“寇儿,你又糊涂了,哪有那么多规矩……”
白蔻听着母亲的话,更是犯起糊涂来,莫不是大姐姐已经……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年给爷爷做寿,有位公子和大姐姐多说了两句话,“姐姐你?”
“什么?”
白芷不解地看着白蔻,却见白蔻傻笑了起来,白芷好奇地催道,“话怎么不说完?”
“那年,爷爷过寿……”
白芷故意使坏不说下去,又用审度的眼光看着姐姐,果然见白芷的脸染了一分驼色,白母也马上会意制止,“寇儿!”
“哦……?原来是宫里的那位贵人,我说呢,原来爹爹给姐姐早就安排好了。”
白母:“你这孩子,别拿你姐姐打趣,这话岂是能胡说的?”
白芷:“……”
“哈哈哈……”
白蔻左右看着姐姐和母亲,又问,“姐姐你自己说嘛,是不是这样?”
白芷:“你说什么呢?”
“大姐姐以后是要进宫做娘娘了,我将来可要跟着沾沾光,不像那个丞相三公子……”
白母:“你这孩子!”
“……”
白芷更是羞涩,拿起团扇遮也不是挡也不是,“你取笑我,看我不打你。”佯装伸过扇子打人,白蔲一溜烟就跑开了。
“你们别闹了。”
白母想到宫里那位贵人,不由地展颜一笑,那才是一门好姻缘。
晚上,安慰好白母,于是白芷给白婵写了一封信,告知了家里的近况,至于上官家的事情,白芷让白婵等候消息。
“把信送出去。”
“是。”
……
家书寄向南方时,白婵正一个人走在风吹过的街道,夏日的夜晚清凉舒适,街上一路灯火辉煌,白婵不禁回想起往事来。
自从去年冬天及笈,家里开始给自己议亲,第一次源家登门时,母亲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