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暗室分明藏了一套白色的纨素衣裳,鲜洁如霜雪,分明就是他的身量,他却没有一点印象。红衣一边想着一边走到楚云前面,慢慢也没有刻意再去想那衣裳。
红衣:“对了,你为何匆匆就将王妃安葬了?”
“王妃身份特殊,事出仓促,拖延恐怕招人耳目,更何况临终前,你……”
“……”
在竹筏离开沚城的那天,红衣怎么也记不得那女子了,后来船靠岸,渡口一路挂满缟素,听路人们议论才知道,原来是漓王府的王妃去世了。
“我听说王妃精通音律?”
“嗯。”
“我还听说,王妃对你府中的琴爱不释手,不知这把琴有何特别?”
“这是早年一位斫琴大师的藏品,是一把价格不菲的名琴。”到底没有说出特别之处,反而心事重重地问道红衣,“你可知,梨州发生了瘟疫?”
“嗯。”
六月一场大雨,山体滑坡,河水暴涨,冲毁了两岸房屋,人畜死伤无数,加上天气灼热,因此发了瘟疫。
“没想到,王爷也忧国忧民起来了。”
看似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楚云起了忧思,“你……”
“早知如此,生死门就该把这江山夺来给你。”
“你?!”
“嗯哼。”
“夜陌,十几年了,你该放下了。”
这时,红衣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下一秒回头,又变成刚才的玩笑模样,“说着玩儿的,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懂诙谐。”
楚云无奈地叹了口气,“雀奴呢?之前不见她在王府,怎么也没跟在你身边?”
“雀奴并非门中暗影。”
“怎么可能?”
从始至终雀奴都不是暗影,只是潜伏在生死门的卧底,所以夜陌才让罗刹放松警惕,暗中观察。一向言听计从的雀奴,单凭楚云几句话就擅作主张,前两日竟还当面为王妃鸣不平,作为暗影早已逾矩。更何况,那本册子藏得隐蔽,不会轻易在人前显露,所以除了夜陌自己,就只有碧云楼的人知道,因此不难猜出雀奴的身份,但是当下红衣只关心册子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