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低头仔细看了看画中女子,似乎有一些印象,“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
源霖顿时眼睛一亮,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记不得了。”
“你再好好想想,她穿着白色衣裳,大概有这么高,头上……”源霖比划着,“你再看看,就长这个样子。”
“白色衣裳……”
“嗯。”
提到白色衣裳,白婵一下就回想起来,“我想起来了,大概去年九月份的时候,我在城中一家客栈见过她,当时距离太远没有看清,应该就是画中的样子,后来人好像不在客栈了。我看客栈的人说不定知道她去了何处,我带你去客栈问问吧!”
这位白婵十分热心,她便是那日客栈逃跑的小姐,因为有人认出了女子,源霖一下子抱起希望来。
“好!”
于是,白婵带源霖找到了那家客栈,但是客栈的人已经没有印象,至于女子的下落也不得而知。源霖没有找到女子的线索,只好失落地离开了客栈。
“我帮你一起找吧!”
“……”
没等源霖反应过来,白婵已经拿过画像,走向人群深处。
“这位大叔,您见过这个人吗?”
挑夫放下担子,仔细看了看画像,然后摇了摇头,继续行路。
“谢谢。”
见状,源霖也不闲着,一扫身上的疲惫,也走了过去。白婵继续拿着画像问人,也没有再和源霖交流。
“您见过她吗?”
“没有没有。”
……
两人找到了正午,最后找了个酒楼休息。看源霖的脸色并不好,白婵于是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
源霖的脸有些微红,昨天在船上颠簸了一天,晚上又没有休息好,所以身体才吃不消。白婵将手贴了过去,才知他的额头烧得滚烫,“你发烧了,我去叫人来。”
“我真的没事。”
“你等我一下。”
没一会儿,白婵在楼下找来一位船家,常年在水上漂泊,船家们对这些小病小痛都有些办法。船家看过之后告知方子,就让酒楼伙计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