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互依偎着,不知何时,怀里的人悄悄地睡了去。夜陌的手颤抖着,仍一片一片拈去她身上的花瓣。直到一阵风吹过,夜陌才皱了皱眉,只见一个人影从花海走来,还是穿着一身同样的红衣。
“滋味如何?”
“……”
话音刚落,一闪而过人已站在树下,他的脸上戴着半只银色面具,一双妩媚的眼睛,好似这桃花里的精灵。
“你怎么来了?”
两人同样一身红衣,风格设计却大不相同。
夜陌的一身衣服,是赤色,就像火的颜色,那是一种稍微发暗的红色。从织锦工艺到针线缝制,样样精致,不仅镶嵌了宝石,还用上了金丝,每一处细节设计都恰到好处。因此,在夜陌的身上穿起来是一种高贵,还有威严的气质。
但是,另一人的衣服是大红色,也就是正红色。它是一种纯粹的美,除了衣料原本就织上的一朵一朵桃花,更多的是留白。看起来虽然单调,但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轻盈优雅的姿态。
人如其名,衣如其人。
两人仿佛就是一冷一热的两个极端,不知这样的二人又有何交集。虽然夜陌并不欢迎他,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来人的兴致。
“恭喜你,得偿所愿。”
“住口!”
“中秋那晚,若不是我将她引去见你,你又怎会得到天山雪,说起来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红衣看向夜陌,夜陌更是冷漠,而后便将目光停留在女子身上……
“三年前你拿走的东西,……”故意拖长了语气,“现在也该归还了。”
“……”
夜陌虽不应答,但明显看得出态度,而红衣胸有成竹,早有应对之策。
“别忘了,当年琅环阁丢了一样东西,就在城东的十二楼,一本精美的书册,收录着一个关于亶山神女的故事。”而后慢条斯理道,“可是,阴差阳错……”
夜陌顿时神色凝重,将怀中的人又抱紧了些,仿佛松开手人就会消失,就像风中的落花,四下飘散开来,片刻就不知去向。
见状,红衣轻轻一笑,意味不明,再次对夜陌说道,“别再挣扎了,你看看她,她的样子,极寒噬体,怕是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