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伙计的回答,源霖这才停了下来,拿出一张银票说,“去开一间上房,今晚本公子就在这里住下了!”
“是是是,公子稍等,小人这就去给您拿钥匙。”
伙计匆匆下楼,源霖想了想也下了楼,只坐在大堂哪也不去,这又把伙计难住了。
“公子,天都这么晚了,哪能不睡觉呢?您看这房间都给您准备好了。”
“不用你管。”
伙计这才打住,没有影响其他客人休息,再得罪了人想着自己也吃罪不起,于是去了后厨,烧来一壶茶不再管他,走开到柜台守夜。
……
“源公子就那样坐了一夜,说什么也不肯去睡觉,还真是难得!想必姑娘在公子心中的分量一定不轻。”
听完伙计的讲述,女子难免动容,想来源霖寻找的一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人,不同于自己来歧城再见红衣,只是注定都要经历波折。女子不禁又想起这几日的纠缠,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如何才能与源霖解释清楚,免得他到头来白白浪费时间。
伙计:“姑娘不必烦扰,相遇便是有缘。”
女子不解。
伙计叹息道:“唉,这天色还早,姑娘再睡会儿吧!”
“嗯。”
于是,女子就上楼回房了。
这天早上,没了源霖的吵扰,她睡得格外的香,隐约还做了一个梦,她梦见有位红衣公子来到窗边,一定是她在梦里出现错觉,这已经是第二次梦见他了,可偏偏就是看不清他的模样。
“月儿。”
“……”
这是在叫她吗?
“月儿。”
“……”
窗边的人又唤了一声,可她为什么说不出话来?女子在梦里挣扎着,怎么也醒不过来,几番挣扎已经筋疲力尽,反而睡得更沉了。
“咚咚咚,咚咚咚,……”
“……”
一阵敲门声将女子吵醒,空荡荡的房间只有风吹动的窗帘,女子坐起身起来,一时也没有去开门,就像任性的三岁孩童。这天一大早,源霖特意赶在饭点前回来,一同用早餐。
“月儿,我回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