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走到哪都有念叨不完的话。源霖同样看着女子,而后又别过了头,呵呵的笑出了声来。
“你笑什么?”
“我笑月儿傻,记性差……”
“你才傻。”
……
两人就像玩闹的伙伴,拌嘴只为争个输赢,却在不经意间拉近了距离,女子却也不是生来就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性格。不一会儿,有人端着铜锣,超围观人群走来,“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捧个钱场啊,谢谢……”观众纷纷丢了铜钱进去,“谢谢……”
“给。”
源霖掏出块碎银也投进锣中,卖艺的人一愣也看了她一眼,开口道谢:“谢谢公子。”源霖却拉着她走开了。
“谢谢各位了,谢谢……”
热闹收场,身后传来那几人的道谢声,看客们一一离了场。
“好饿啊!”
他摸了摸肚子,里面传来一阵“咕噜”声。她停了下来,早上起来还未曾用饭,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源霖笑了笑,“我们去吃东西吧……”
“我不……”
话还没说完,源霖就拉着她走了,很快他们就到了附近的一家酒楼。
“小二,把你店里的招牌菜,通通上来。”
“好嘞……公子,姑娘稍等,这就做来。”
源霖倒了两杯茶,递给她一杯。
“月儿喝茶。”
“谢谢。”
女子端起茶杯,小抿一口,又望向窗外,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很陌生,所闻所见和她幻想的景象大都相差甚远。
“现在是什么朝代?”
源霖的表情僵了一下,“月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女子认真地摇了摇头。
“你忘了,我们在齐越,当朝圣上姓楚,楚姓一脉掌控江山数百年,未有变动。”
她说:“这里是都邑歧城。”
“对呀。”
她望着窗外,“歧城真的很热闹。”
“嗯,我们以后多逛逛。”话语停了片刻,他还是问她说:“月儿,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
“我哪也没去,都说你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