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机会,定一一领略,方不辜负这大好光阴。”
“地理志上都有实录,何必那么麻烦。”
女子整理着画卷,也难掩眉间的那一丝乏味。见女子似乎不感兴趣,红衣只是笑了笑,不改其志道,“未曾亲眼目睹,皆不过是虚幻臆想。”
“是吗?”
她并不关心两者的区别,反而是打心里讨厌跋山涉水的旅程。
“其实,姑娘可以出去走走,路程不必太远,歧城就是不错的选择,或许姑娘原本也喜欢热闹,只是独自住得太久,便习惯了清净。”
“……”
红衣一副很懂她的样子,想来他口中的歧城必定热闹非凡,比起不夜长安、洛阳牡丹又如何?一场繁华盛世在岁月的轱辘下消逝,最终沦为历史。这样一想人世纷扰,还不如这神女峰住着舒坦。
“世间种种,不过尔尔,有何可看?”
他没有反驳,只是又开口说,“姑娘心中之天地浩大,俯仰之间皆是风景,想来早已超脱世俗,不问凡尘琐事,倒是在下狭隘了。”
话音未落,骤然风生,檐角的风铃声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没来得及反应她便起身走了出去,红衣也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了去。
“收衣服,我去收书。”
女子说罢来到厅前,石桌上晒着几卷书,已经被风吹翻了。从大厅对望,只见红衣抱起衣服就往回跑,“风真大。”
看着红衣的身影,她总感觉人会风刮跑,万一一不小心掉下悬崖……于是叮嘱红衣说:“别跑那么快。”
“嗯。”
没一会儿,等两人收好东西,风说停就停了,像是恶作剧一样。
“这个天气。”
地上落了许多树枝,花枝纤弱,难敌劲风,一刮就折了对断。
红衣:“可惜了这些花。”
“天气就是这样。”
两人在石桌旁坐了下来,红衣摸了摸怀里,像在检查那个瓷瓶。其实,女子之前就发现了,心想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随口问了一句:“你在吃药吗?”
红衣拿出瓷瓶,“姑娘说的是这个吗?”
“嗯。”
“这是一种养生的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