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面清圆,风荷举。”
“姑娘在此处住多久了?”
“记不清了。”
她莞尔一笑,停笔浅蘸墨,指尖轻触一笔。
红衣凑近桌边,在一旁看女子作画,一会儿,又问道:“姑娘可曾去过外面?”
“不曾去过。”
女子继续勾勒描绘,红衣细心地将女子的衣袖收了收,免得沾上了墨水。女子这才抬头望了他一眼,恬然一笑,然后红衣也坐了下来,“天地广阔,姑娘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世事无常,徒惹一身浮沉罢了。”
女子的双眸对着那荷花,忽而凝眉,忽而浅思,眼眸似乎有水波泛起涟漪。红衣静静站在一旁,提袖研磨,看女子补上了最后几笔。
“画好了。”
“嗯。”
于是,红衣拿开文镇,而后将墨台移到一旁,女子放下笔轻轻吹了吹画,又托起画对着窗,阳光透过画纸,映在她的脸庞,女子淡淡一笑。
荷叶田田,鱼戏水间。
只是再看到那画时,女子不免有些悢然之色,手指在画中游走,画虽细腻逼真,却总少了一丝灵气。
“其实和姑娘画的一样。”
先前红衣便看出端倪,自然也懂此时女子的情绪,从没有见过荷花的人,怎能画得惟妙惟肖。女子却将画卷了起来,朝一旁的画缸丢了去,画缸里放了不少这样的画。尽管画得不好,她也从不丢弃,最多收起来不再看它们。
“姑娘不妨出去看看。”
“……”
女子有些意外,不曾想红衣能看出自己的心思,只见红衣将桌子收拾整齐,开始与女子讲起外面的世界。
“若姑娘喜欢清静,去沚城最好,那里有一条江经过,姑娘可泛舟江面,一边赏景一边作画。若是雪天还可备些炭火,垂钓寒江舫舷,再带一壶好酒。雪中的鳜鱼体肥肉厚,最是鲜美。若姑娘喜欢热闹,也可以去歧城小住,世上最热闹的地方,当属都邑歧城……”
最后他说到了大漠草原,还有北国雪山,南国风光……似乎充满了向往,说起时两眼都在放光,仿佛正身临其境。
“这些地方你都去过吗?”
“不全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