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泠泠的声音。
“啊!你就是琈招!我常听少婴提起你,她说你俩一同长大,亲如兄妹。”
琈招双眼微动了动。
娑罗继续热情地说:“在这里多住些日子,毕山是我的地盘,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不要跟我客气,少婴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
琈招正要问:“请问你是……”
“我给你唤少婴去!”娑罗一溜烟跑得没影。
“琈招?你来了?”少婴惊讶的看着屋里的人。“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扶桑呢。”
“父神让我出来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你这里还颇有生活气息。”琈招看了看案上的咸鱼干。
少婴笑道:“此处物资丰富,与扶桑有众多不同,我本来又是个贪吃贪玩的,不知不觉便在这里久住了。”
娑罗殷勤地倒杯茶递给少婴:“今日练了许久,累了吧喝点茶,歇息歇息,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这是怎地了?如此勤快?生病了吗?”少婴甚是诧异,平日里还总是一副大爷的派头。
琈招的眉头不露一丝察觉的皱了一下。“少婴,这位公子是?”
“他名娑罗,是帝苑之水的河主,与我们同岁。”少婴又小声说:“他自个自封是整座毕山的山大王。”
“什么叫自封?我本来就是!”娑罗一边热火朝天地翻炒着一锅菜一边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