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我勤奋的时候你又没看见,我正在思考很深奥的问题。”
汐尘的眼睛瞪得溜圆:“你能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你能知道自己现今的岁数都不错了!”
一语击中要处,我垂下眼帘抿嘴不语。
汐尘顿了一下。“其实,那日从塔中出来后我是有意识的,只是乏困不愿醒来,你师父和黑蛟的对话我隐约也听到了一些。”
他停了一停,又说:“你师父修佛,你也知道万事随缘,黑蛟说的种种似乎和他们的过往有关。往事如烟,终将散去,不必对过去的事太执着,未来也很漫长,都由你自己走出你想要的模样。”
眼底不禁浮起一层水雾。不愧是相识多年的唯一的伙伴,真正说到心里去了,没曾想汐尘竟是个这么会安慰人的。
我很是感动地抓起汐尘的袖子,正想抹两把鼻涕,他却突然正色道:“我们从极渊出来时,你有没有注意到远处有一个人?”
我一愣,他不说还未曾想过,这么一说,好似有点印象起来。那日跟师父从极渊返回时,远处似乎矗立一白袍身影,因海上雪雾交加,人影若隐若现,难以明显分辨,我也顾不上细看。
“谁?”
“如没看错,应是北海龙王敖顺。”
“咦?瑛泽他爹?被他发现了?他怎么不抓我们?”
汐尘鄙夷地看我一眼:“你师父可是说抓就抓的吗?他也得先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既然是他,为什么不把瑛泽接走,任由我们带他回来?”
“他们家的人,全都一副德行,谁能知晓他们的想法?要不怎么是掌管北海的?”
我赞同地点点头。
突然想起一事,责问汐尘:“你这人也太傲气了点,瑛泽的朋友随意激你一下,你就冲动起来,都八百岁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这不单是我个人的事,这是龙族和水马族的事,他们龙族一向高人一等、专横跋扈……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上巳节后……”
“上巳节你喝醉了后,你师父脸色极其难看,一把将你从我怀中抢了过去,还跟我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抱着你就走了。奇了怪了,你师父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