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夜晚很快降临,顾裴青的药浴也泡完了,整个人如同脱力了一般,不仅是双腿,浑身都在疼痛。
季晚颜照例温柔询问:“将军,今日有感觉了吗?”
“没有。”
季晚颜叹了口气,略显失望,“那妾身再好好研究研究药方,今晚就去隔壁睡了。”
“将军若有什么事,尽管让人来传话即可。”
顾裴青对此求之不得。
季晚颜离开后不久,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丫鬟低着头,匆匆走进了顾裴青的房间。
“裴哥哥。”柳霜月坐到顾裴青床前,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们何时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不想再穿着丫鬟的衣服偷偷摸摸地和你相会了。”
顾裴青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一是因为身体的难受,二是因为那张该死的符咒。
“快了。”
这般敷衍的回答,让柳霜月有些不高兴。
但她仍然温声软语的,没有外露任何不满的情绪。
“将军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告诉霜月好不好?说不定霜月可以帮你。”
顾裴青听到她温柔的语气,烦躁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有什么办法,让季晚颜不再给我泡药浴?”
柳霜月微怔,随后温声道:“不如将军就说有知觉了。”
“不行,现在我的腿还不是恢复的时候。”
柳霜月眼眸微转,有了主意。
“裴哥哥,不如这样,就由霜月来‘医治’你的腿,你就说有了效果,这样一来就不用经季晚颜的手了。”
顾裴青一想,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她说的那个符咒,务必要找出来。”
隔壁房间。
季晚颜压低声音问春燕,“都安排好了?”
春燕重重点头,语气中遮掩不住的兴奋。
“少夫人放心吧,奴婢自小学那些机关巧物,都安置得十分妥当,保证万无一失。”
季晚颜微微一笑,眉眼温和,“好好好,我相信你。”
她原本没发现春燕有这样的手艺,直到无意中看见她把玩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