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冲动,三国使臣敢这么做,肯定有所仰仗,你目前的实力不够。”
江川点点头。
从大秦帝国回来的路上,陈十一负责飞,江川则专心于修炼,借助那颗雷鸣果,用了三天时间成功冲开了经脉和窍穴,眼下已经是武夫二境开窍。
江川跟着文武群臣的后面离开大殿,朝皇宫外走去。
被殿外的冷风一吹,群臣先前在大殿上对江川的热情全都消失不见,像躲瘟疫一样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
有几个想亲近江川的武将,也都败给了心中的恐惧,没敢靠近江川。
这些人都是人精。
在大殿上陈十一的话已经说的非常明显,要力保江川,再加上陈兴国的表态,他们自然不会蠢到自讨没趣。
但是,对江川的诅咒之体,他们心里始终恐惧。
武王朝的国运都被江川干衰竭了。
他们可不认为自己的命比武王朝的国运还硬,不怕被江川的厄运牵连。
被群臣避而远之,江川心里十分平静。
群臣如果不怕他的诅咒之体,亲近他,他会感激感动。
群臣害怕他,他也不会怪他们。
大家非亲非故,凭什么要求别人冒着被厄运缠身的危险亲近他,那不是强人所难嘛。
江川的心胸向来豁达,所以看得开。
离开皇宫,江川先去纸扎铺买了些纸钱香火,准备回去祭奠先人,然后直奔文德广场,想看看那三个国家派出怎样修为的人守擂。
……
“朕准备和他们三家开战!”
御书房里。
陈十一开门见山的对留下来的人讲道。
“臣请陛下三思。”
仲茂才开口道,“这些年咱们确实被他们欺凌惨了,胸腔里憋着一口怒气不吐不快,可是当下绝不是开战的好时机,咱们的百姓才刚从战乱中缓过劲来,正是蓬勃发展的好时机。
再忍十年,届时国力可胜过现在三倍,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可与贼人决一死战!”
户部尚书出声道:“微臣赞同首辅大人的观点。”
其他大臣也纷纷出言表达自己的意见。
陈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