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死,伤人及盗抵罪”。
又有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搬来一块二人高的木板,木板上刻着“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以红漆填充,就放在军营入口处。
一片寂静。
几个牙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以为隐蔽地把视线投向鼻青脸肿的罗市。
罗市恼羞成怒:“看我做甚!军规如此,日后有人再犯我也保不住你们!”
众人一凛,顿时有了计较。
自家渠帅脸上的伤恐怕和这位凭空而降的监军脱不了关系。
连罗渠帅都说打就打……那处置他们就更易如反掌了。
这位凭空而降的监军不好惹啊。
“粮库中储有多少斛粮食?新粮几何?陈粮几何?”
陈昭跟在张梁身边巡视粮库,一边巡视一边不停发问。
“每支队伍每日各自支取多少粮食?士卒数目和出库的粮食斛数可能对上?”
张梁口干舌燥,陈昭问的这些问题有一些他能答出来,有一些他也不清楚。
张梁试图糊弄过去,奈何陈昭是抱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而来。
不清楚的地方就要立刻弄清楚。
“阿昭啊,大兄任命你去当监军,你管我这粮仓做甚?”张梁试图转移话题。
“我需要先弄清士卒为何要劫掠庶民。”
陈昭平静道:“仓廪不实致士卒馁而掠民,责在我等;廪庾盈实,士卒为贪欲而劫掠庶民,过错就在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