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见状,也纷纷指责乔意晚的不是。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以后肯定是要下地狱的!”
“就是,你看孩子哭得多伤心啊,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肯定是做惯了这样的事,可千万不能放过她!”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阮江西低垂的眉眼之下迅速滑过得意。
但当她在抬起头时,眼中的傲慢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
“乔意晚,我知道你记恨啊谌喜欢的人是我,也知道你嫉妒我,可你有什么不满的都冲我来,为什么要欺负炀炀一个小孩子?”
“他还什么都不懂,身子骨又弱,哪里经得起你一个大人折磨?”
悲愤的说完,阮江西白皙细嫩的双手更是抓住了乔意晚瘦弱的胳膊,哭的梨花带雨。
“乔意晚,算我求你了好吗?你放过炀炀吧,孩子是无辜的啊。”
不提孩子还好,阮江西每说一句孩子,都令乔意晚想到柠柠。
戚炀无辜?
难道她的柠柠就活该死在阮江西的手里么?
骤然间,乔意晚身上温软沉静的气势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阮江西都不由心颤的凌厉。
“我不会为我没做过的事道歉。反之——”
“如果有人污蔑我,我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乔意晚语气清冷浅淡,但嗓音却极具穿透力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傅谌望着这样的乔意晚,忽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他不认识,一时微微有些怔愣。
但很快戚炀凄厉的哭嚎一声高过一声,瞬间将傅谌的愤怒拉了回来。
他威严冰冷的嗓音仿佛从冰窟中传出来的一般:“乔意晚,如果你今天不道歉,休想离开这里。”
“怎么?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乔意晚毫不畏惧的迎上他锐利的目光,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也变得玩味起来。
“什么时候,堂堂傅大总裁变得如此眼盲心瞎?连事情的真相都不过问,仅凭小孩子的一面之词,就想要定我的罪,还真是被美色迷昏了头。”
说到最后,乔意晚讽刺的冰冷目光扫了一眼一旁的阮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