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着血水。
一只苍白的手从披风之下伸出,客厅正中的那些碎玻璃仿佛就是被这只手所控制。
一股说不明的血腥气被外头的风灌满整个客厅。
那人声音嘶哑,说话时像是粉笔在黑板上摩擦。
“小子,就你叫凌海是吧?”
他转过身,直勾勾看着客厅正中央的凌海。
一点都没有把旁边握着刀的三人放在眼里。
凌海没有回应,他看了看空中蓄势待发的玻璃碎片以及漏风的厨房,看了看变成破铜烂铁的电视以及闪着火花的零件,看了看被血水玷污的地板和空荡荡的门框。
忽然笑出了声,“我不会让你死的很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