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掌管科举一事,想来他对此也是有看法的”
皇上又立刻道:“科举乃咱们北萧国选取国之栋梁之材的大事,沈相身为百官之首,自然明白其重要性,想必他定会秉公执法的。”
宁王心里暗暗不齿老皇帝的两面做派,但面上却又不得十分乖顺道:“父皇放心,沈相自是明白的。”
老皇帝摸了摸胡须,满意地笑了,但下一刻又满面阴沉。
方才萧一航特意拐着十八弯前来说服他准护城军格外保护翰墨学院,说劳什子受忠勇太师曾孙所请。
他呸,分明是他受四哥特意为他大舅子所请。
既然,他如此中意他那个王妃,就分开他们吧。
所以,他沉声道:“荆州剿匪一事,就让燕王去吧,小江,你现在就前去燕王府下旨,明日一早由燕王前去荆州!”
江寿俯首遵命,随后便立即踱步去了燕王府。
虽说阳光温暖,但在外面坐得久了还是感觉到蒸人,所以,皇上抬手挡了挡日头,起身道:“行了,你也回内务府务工去吧。”
达偿所愿,宁王笑着俯首道:“是,儿臣遵命!”
燕王府内。
这边刚妥善解决楚子誉之事,燕王就立刻下了逐客令,刚想和他的阿月好好温存一番,却被老皇帝的旨意无情打断。
见燕王迟迟不领旨,江寿只能又小心翼翼唤了一遍:“燕王爷?”
燕王这才冷着一张俊颜,俯首接了旨:“儿臣遵命!”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去了南月殿。
管家见此连连笑哈哈着恭维江寿:“有劳公公亲自传旨,如若不嫌弃,请公公留步在府内用膳吧,我们王爷特意命令奴才备下些许薄酒,还请公公您一定要笑纳。”
江寿摇头,笑得无懈可击道:“多谢燕王爷盛情款待,只是咱家还得赶紧回宫伺候陛下,改日吧。”
见此,管家又赶紧弓腰向前,不着痕迹塞给江寿一沉甸甸荷包:“伺候陛下乃大事,既然如此那便不耽误公公步伐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公公多多替我家王爷美言。”
江寿乃皇上眼前的大红人,是任何一位权势都不敢得罪的存在,所以无论他家王爷如何,但他这个做奴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