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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还能怎么着?演下去呗,瞧瞧太后又唤她月月了呢,果然皇宫内需要母凭子贵。
这还不止,太后垂下脸,嗔怪道:“月月,你如今都已嫁给寒儿,该改口了。”
楚南月点头道:“是,皇祖母。”顿了顿,又道,“还请皇祖母答应孙媳一件事。”
“何事?”太后问道。
萧寒野也不禁朝她望来,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楚南月正色道:“还请皇祖母暂时莫将孙媳怀孕一事公诸于世,一来,此胎乃孙媳和燕王婚前所怀,人言可畏,传出去怕是有损孙媳名节,二来,现下胎像不稳,未免节外生枝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待三个月等胎像稳了之后再说。”
太后自然明白这些道理,当即许诺道:“月月放心,皇祖母都懂,只要你能平安产子,皇祖母一定会重重奖赏你的,还有日后若是受了欺负,一定要告诉皇祖母,皇祖母为你撑腰。”
语罢,她就别有深意望向萧寒野。
萧寒野不解道:“皇祖母看孙儿做甚?孙儿爱惜阿月都不止,又怎么舍得欺负她?此番也就阿月命大,若非此,她早已被昭仁郡主弄死!”
现在想起来,他又是一阵后怕。
感受到太后面色的再次阴沉,楚南月又是眉间一抖,还能不能愉快用膳了?
“皇祖母,您别介意,王爷就是太后怕了,当时孙媳被束住四肢塞进麻袋扔下深水里面的时候,真是差一点就丧命了,若非因为牵挂家人,孙媳现在根本就不会携腹中胎儿出现在此处。”
“阿月莫怕,不会再有下次了。”萧寒野伸手揽过她,轻轻安抚。
望着眼前情意绵绵的二人,太后眯了眯眸子,许久才长吁一口气:“烟儿那件事就此作罢,虽然你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但莫要再有下次!”
“迫不得已的苦衷?”萧寒野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他下意识地望向楚南月,这次他终于看到了楚南月的眼神示意,眯了眯眸子,才沉声对太后道:“孙儿谨遵皇祖母教诲!”
之后三人便心照不宣其乐融融用起午膳来。
可怜温太医火急火燎赶来,却是二话没说就又被太后赶了出去
之后太后又把萧寒野单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