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的,可今日她做的实在太过分了,所以他手下丝毫未放缓道:“没碰?那葡萄和樱桃是如何吞进腹中的?若不是本王及时赶到,怕是早已急不可耐将自己交付于他人之手了吧?”
楚南月瞪大凤眸,极其认真道:“萧寒野,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不可质疑我的底线,小倌儿而已,只是消遣玩玩儿的。”
“哼!消遣?玩玩儿?王妃还真敢说,你怎可如此轻浮无状,随意消遣于世俗?你这般骄横不可一世,可还有一丝女子的温柔贤惠、三从四德?”
言语中,萧寒野一把提起她来,就往里屋走去。
楚南月一丝不苟,本能地去抓架子上的浴巾,然被男人看出意图来,非但不帮她裹上,反而大力一脚将架子踹的四分五裂。
楚南月无奈只能抓起他的衣襟试图遮掩自己。
谁知男人为让她难堪不惜两败俱伤
呃这下,二人倒是一模一样了
望着眼前极其完美的一幅美人图,楚南月不由吞咽一口唾沫,但还是努力解释道:“你知道我的,我来自一个与这里截然不同的世界,三从四德,在我所成长的环境中,并非衡量女子价值的唯一标尺,甚至在某些方面,它被视为是对个体自由与平等的束缚,所以,你不能以你们这里的行为准则来谴责我,我并未有太大逾矩。”
萧寒野更恼了,他粗暴地将她压在床榻上,厉声道:“本王不管你们那里如何,本王只知道,既来之则安之,从此刻开始你就要像我们北萧国其她女子那般三从四德,以夫为纲,若敢忤逆,断打腿!”
“去什么伶人馆?找什么小倌儿?他们有本王长得帅吗?有本王身材好吗?有本王有权吗?一无是处的男不男女不女的狗东西,就这般让你流连忘返?”
“今夜本王便让你知晓,伶人馆那些狗东西根本无法触及你灵魂深处的渴望,唯有本王,方能给予你真正的震撼与归属。”
“成亲前三日,但凡能让王妃下床,便是本王无能!”
他知道,她不是他们这里的女人,尽管他再三恐吓,也很难改变她骨子里面的骄傲,他驱散不了她脑子里的那些如影随形杂念,所以只能用原始的绝对力量碾压她。
只有切身地痛了,她才能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