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嘴角残留的药汁,萧寒野嘴角抽动,原本以为她矫情的厉害,骑个马狂吐、看个极刑吓病,喝药会一口药,一口蜜饯,蹉跎个把时辰呢。
谁知,竟比喝水还痛快!
望着风川提前备下的蜜饯,他觉得真是多此一举。
楚南月想说,尼玛,有蜜饯倒是告诉她啊,苦死她丫的了。
她小手探入衣襟摸出一把葵花子嗑起来,香香的,慢慢压过了口中甘苦的中药味。
萧寒野望着她的衣襟,眉头渐渐收紧,她这里面到底能装多少东西?
他记得里面貌似也不小
楚南月不知他所想,自顾自磕了一会儿,便抬眸望向他,认真道:“王爷,民女如果没猜错的话,您每日的脉象都不同吧?集聚到一定周期,您体内的毒便会全力爆发,需极寒之物方可压制,是以您府中才会恰有寒潭!”
萧寒野望向她的眸光满是诧异。
不想她仅凭今日的一脉便能知晓这么多。
“何毒?”他微微眯起眼睛。
“不知!”楚南月实话实说。
“何解?”他又问。
“不知!”楚南月仍是如实回。
“你逗本王玩?”萧寒野的声音冷了一个度。
“民女不敢,王爷您身上的毒充着蹊跷,相信这些年您找过很多医师查探过,最终却是一无所获吧?所以,民女怎能一眼就参透其中玄机呢?”楚南月解释道。
“所以呢?”萧寒野问。
“所以,从明日起,我要日日对你把脉,时时把控您身上的毒素,而你要放下对我的戒心,全身心信任我!”楚南月突然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回道。
她坐在床上,身形秀挺,端的是一副自信昂扬之态。
萧寒野见过她两次这种发光的状态,一次是她救治吞服砒霜的石头,一次是她救治断了气的小正太。
貌似,她只要在全身心救治病人时,身上就会大放流光溢彩。
这种自信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会让人不知不觉地对她产生信任和依附。
他在观察楚南月,同样,楚南月也在观察他。
她此刻有种打开天灵盖的觉醒。
脉象的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