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
“可是你呢?始终对我冷漠如冰!”
“我迫于催生的压力是动了点手脚,你居然放着我这么漂亮的女人都不心动,居然也不怜香惜玉……”
这么的说着,凌夏就想哭。
她也果然干打雷不下雨的哭唧唧了起来,“呜呜呜,那个时候你知道我在浴缸里泡着有多难过,多凄凉么?”
“我生病了,病了好几天。”
“而且我还要被家里的佣人笑,被他们同情,被他们说倒贴都没人要,而且还有比这更难听的都有!”
凌夏控诉着。
然后就那么瞪着司北寒,继续的说道,“更过分的是,你好几天消失不回来也就算了,回来就是要和我离婚的!”
“你他么的还装瞎子,欺骗我感情!”
凌夏气的不行。
她用手指一下下的戳着司北寒的胸膛,“你说说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很过分,嗯?我那个时候该不该生气,嗯?”
司北寒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女人这般的模样。
那样的可爱,憨态可掬。
和九年前他的小猴子简直是一模一样,就连醉酒的时候都是一样的!所以医院里的那个又怎么可能是!
现在只差鉴定结果,就什么都知道了。
心中这么想着,看着眼前迷醉着他心的女人。
看着她俏生生的模样,她精致到没有一丝瑕疵的绝美容颜,那被醇香的美酒熏染的红艳艳的脸蛋。
那张莹润q弹,一张一合的唇……
司北寒只想将女人扛回家,狠狠的这样那样!
而这个时候。
没有等到男人的回答。
凌夏直接伸手揪住了司北寒的衣领,猛地踮起脚尖凑近男人,“司北寒,你装什么哑巴,我问你话呢!”
司北寒宠溺的笑了。
就这么的笑着,看着凌夏,很好说话的出声,“嗯,那个时候的我确实很过分,你那个时候也确实该生气。”
凌夏眨巴着大眼睛。
她看着司北寒,“你那个时候就不是个人,连禽兽都不如!”
虽然女人是在骂他。
但司北寒也觉得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