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上。
和昨天晚上一样,就那么替凌夏揉起了肚子。
凌夏看着司北寒。
她忍不住的询问,“司北寒,你现在对我的这些好,以后会突然收回吗?”
“就像你突然精分一样的对我好起来,以后会不会又突然变脸,翻脸不认人。”
司北寒皱眉。
不喜欢凌夏说他精分。
但他并没有跟凌夏计较,谁让她是他的偏爱呢?
唯一的偏爱和深爱。
她的对或者是不对,在他的眼里都是对的!
司北寒告诉凌夏,“不会,我永远都不会收回对你的好和宠溺,即使我死去……”
凌夏伸手捂住了司北寒的嘴巴。
就那么下意识的本能的捂住了。
总之她不想从司北寒的口中听到‘死’这个字。
很不吉利。
她不愿意这个字和男人有任何关系。
而且听到这个字,她的眼睛又红了。
就像是谁曾经死过,和相爱的人生离死别过。
那样揪心的滋味,让凌夏很难受。
哭泣着,甚至喘不过气来。
“司北寒,我很讨厌这个字!”
司北寒伸手,温柔的擦拭着凌夏的眼泪。
先是承诺,“好,我以后都不会再说。”
然后又紧跟着询问,“是肚子又疼了?”
凌夏摇头,“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突然很不舒服,很想哭。”
凌夏把这解释成来大姨妈综合症。
大姨妈来访的时候,会突然脾气火爆,会想哭,应该很正常。
可其实并不是。
是因为曾经的她真的死过,和相爱的人生离死别过,感受过那样的疼痛。
虽然那些记忆已经不在。
但那样的疼已经刻入了骨髓之中,在记忆中深爱的人面前,在特定的情景下就会被触及。
就像此刻因为司北寒说的这个‘死’字。
司北寒温柔的哄着凌夏,“别哭了,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果你真的想哭,我更喜欢你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