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若他不曾姑息,那他手下的人也不至于做出此等丧尽天良的事来。”傅明鹤说罢,冷静了些许,“那始作俑者是谁?可有捉到?”
许仕林将傅明鹤带到府中的地窖之中,这里密不透风,饭菜的馊味与排泄物的腥臭混合着众人的体味变成一种难以言说的气味充斥着这里,傅明鹤抬起衣袖捂住口鼻,强忍着恶心跟着许仕林走下楼梯,前头带路的许仕林像是丧失了嗅觉一般,闲庭信步地好似在带着傅明鹤在花园中闲逛。
黑暗中除了令人作呕的气味,还有角落中传来的呜咽以及细微的喘息声。许仕林走下最后一个台阶,从袖中掏出火折子点燃墙上的蜡烛,烛光摇曳,昏暗的烛光照亮地窖,映入眼前的情形令见多识广的傅明鹤都没能忍住,他扶着墙就吐得直不起腰来。
直到胃里再无东西可吐,他一再做好心理建设之后,才敢再次抬起头。
地窖的一面墙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地上除了满地的排泄物,就只摆放了一只长桌,长桌上趴着一个手脚瘫软的男子。
这些男子似乎对许仕林的到来司空见惯,只是专注地做着手中的事,并未搭理许、傅二人。
这样不堪入目的情景对于只知道打仗的傅明鹤来说,别说亲眼瞧见了,简直是闻所未闻,他的背后泛起凉意,胃中又是一阵翻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酸水。
“这般令人作呕吗?”许仕林瞪着一张脸涨得通红的孙明,强忍着冲上前去杀了他的冲动,对傅明鹤道:“明鹤兄是否觉得我残忍?”
傅明鹤见过深院内宅的各种手段,却没见过这等残忍又恶心的手段,但在他的印象中,许仕林风度翩翩,一直是正人君子的形象,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变成这等罗刹的模样,但他始终记得一句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酸水,强忍着不适,这才又抬起头来,“仕林兄这样做,自然是有你的道理。”
许仕林青筋暴起,双眼通红地瞪着任人蹂躏的孙明,咬碎后槽牙再一次忍住将孙明杀死的冲动,努力地隐忍使他声音颤抖,“这种禽兽不如的手段,我何曾能想得出来?我不过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罢了,将他用在徵羽身上的手段用在了他的身上而已!”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