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的国家是如何被他蚕食的,做了此等残忍的事情,还一口一个百姓地彰显自己的仁心。
杀人诛心,梁帝面如死灰。
完颜亮看着殿堂之下被五花大绑押着跪在地上的众皇子,眉头轻轻挑起,“你罔顾自己的性命,可有想过自己的儿子?”
梁帝朝众皇子的方向看过去,“他们是大梁的皇子,应当与大梁共进退,共生死!”
“父皇,父皇!”太子跪着前行了几步,又被身后的金兵拖了回去,他朝梁帝喊道:“父皇,大丈夫能屈能伸,父皇就答应完颜亮禅位的请求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父皇!”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骨气的东西!”梁帝气得捂住心口,脚下一个趔趄险些倒下,他将身子靠在身旁的立柱上,这才稳住了身形。
玄煊低头不语,倒是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三皇子玄宇继承了梁帝的些许风骨,“儿臣愿与大梁共进退,与父皇共生死!”
玄宇的母妃王溪竹不争不抢,梁帝不曾给过她什么宠爱,所以连带着玄宇也不怎么受他的喜爱。回想起过去的种种,梁帝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他给尽宠爱的皇子被他宠成了经受不起变动的软骨头,倒是被他冷落的皇子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愿意站在他这边。
他的目光落到跪得笔直的玄宇身上,“好孩子,从前是父皇的不对,若有来世,父皇一定好好对你。”
这是玄宇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梁帝的父爱,他眼中噙着泪,“父皇给予了儿臣的性命,过去的每一天儿臣都过得很好,父皇不必自责。”
完颜亮略带玩意地看着眼前的父子,他笑道:“好一副父子子孝的大戏,既然如此,那你们父子就一同赴死吧,也不枉你们父子一场。”
太子跪求道:“我呢?我呢?我是甘愿俯首称臣的,恳请大王手下留情!”
梁帝见自己亲手挑选出来的太子竟与殿堂下的臣子是同一副走狗模样,心灰意冷,终于支撑不住,靠着立柱滑坐下去。
坐在完颜亮身旁的柳依依绞着他的衣袖,娇嗔道:“大王,据我所知,我金国对于归顺的大臣都有一项归顺礼,不如让这大梁的太子行礼,他若心甘情愿,我就且信他是真心归顺。”
柳依依口中所说的归顺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