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夫人下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彩霞前脚刚进府,一直闭着双眼装作对深巷中发生之事毫无兴趣的胜玉也跟着进了府。
看门的小厮一路小跑过来,“大人,公主殿下莅临,小的拦……拦不住。”
那位可是最受宠的胜玉公主,他拦不住,也不敢拦。
阎良眉峰微蹙,不解胜玉为何突然来访,却见她身旁的侍卫将一衣冠不整的男子扔到他面前。
“见过公主殿下。”阎良握拳行拱手礼,“不知公主殿下所谓何意?”
张氏没见过胜玉,自然是不认识她的,原就见她穿金戴银气度非凡,不似寻常人家的姑娘,没成想竟是当朝公主,她喜滋滋地凑上去跟着行礼,“公主殿下,不知公主殿下莅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胜玉朝张氏微微颔首,目光重回阎良身上,笑道:“所谓何意?这……就要问你们府上的下人了。”
彩霞扶着柳依依僵在原地,巷子中那见不得人的事到底是没逃过胜玉的眼睛。
一众家仆见彩霞闭口不言,也全都不愿当那个出头鸟。
“既然你府上的下人不敢说,那便由他说吧。”胜玉见没人敢说话,朝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刚将那男子口中的布团取出,那男子就吓得连连磕头,“公主殿下,阎大人,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她勾引我的,我原只当她是寻常烟花女子,并不曾想她……”
“闭嘴!”阎良是个聪明人,那男子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纵然他不在现场,不曾目睹,也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他气得青筋暴起,一双眼布满血红,“来人,给我拔了他的舌头,扔去狱中!”
阎良身上的戾气盖过了他往常文弱书生的形象,换作旁人早就被镇住了,可胜玉却觉得他这样的反差很有意思,“想不到平日里彬彬有礼的阎大人也有失态的时候。”
阎良快速梳理好情绪,调整好呼吸,向胜玉行礼道:“此乃下官家中丑事,还望公主殿下能替下官保守这个秘密。”
胜玉睥睨着此刻卑躬屈膝的阎良,笑道:“你放心,回来的路上无人瞧见,这事也不会从本宫这里传出去,毕竟,你是朝中重臣,维护你的颜面即是维护官家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