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多折腾了一些时日,不过若真要追根究底,还是得多亏他用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草药,不然光靠傅明鹤的血她也好不了。
一剂汤药下去,鸳鸯和珠儿已经能下地干活了,白如惜因为操劳过度已经伤及了根本,只是醒了过来,还是有些病怏怏的。
许仕林将林月瑶拉到门外,“你这婆母,想必自打生产过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身子亏空成这样。”
林月瑶:“可有法子医治?”
“我一会儿写个方子给你,好生养着吧。”他顿了顿,看了眼屋内的母子二人,“这些补药可都价值不菲,按傅明鹤的月俸,怕是养不起。”
林月瑶:“无妨,我有。”
许仕林将音量压低了几分,“有阎良的前车之鉴在,你还是要留心一些,免得落下个人才两空。在江州是你运气好,抓住了阎良那个白眼狼的把柄,傅明鹤可不像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家伙。”
林月瑶笑道:“你也说他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许仕林:“高级错误那更不行了,总而言之,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月瑶:“知道了。”
许仕林:“眼下正是新春佳节,亲戚之间少不的走动,我这几日不能来给你把脉了,你若有什么不舒服,直接差人去我家叫我。”他顿了顿,“言松那家伙跑得快,下回你叫他去。”
林月瑶:“知道了,你快些去忙吧。”
许仕林:“我这才说了几句,你就嫌我烦了?罢了罢了,你进去吧,别送我了。”
“我这是在哪儿?”白如惜睁开眼睛,看着屋子里陌生的陈设,“这是天堂还是地府?”
“母亲,别怕,这里是儿子的家。”傅明鹤替白如惜掖好被角,“也是母亲的家。”
“鹤儿?”白如惜沉下脸来,“为娘平日是如何教你的?要叫我小娘,若叫旁人听了去,告到李夫人面前,少不得要罚你。”
“这里是将军府,谁敢罚将军?”林月瑶走到床前,“母亲,今后将军府就是你的家,那傅府啊,不回也罢。”
“月瑶。”白如惜看向傅明鹤,“鹤儿,不回去是怎么回事?”
傅明鹤道:“母亲还没看透那人的凉薄吗?若不是他的纵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