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离岸边还有两丈之远,傅明鹤从船上一跃上岸,大声喊道:“降者,可活命!”
几个离傅明鹤近的滇国余党被他的气场所震慑,扔了手中的大刀原地跪下,做臣服之姿。一旁的同伙见他们此番作为,怒其不争,挥刀斩断了他们的头颅。
一些摇摆不定的滇国余党见状,便打消了降伏的念头,一边与梁军对战,一边寻机会撤退。
傅明鹤问道:“言松,可见其首领?”
言松摇摇头,“不曾。”
“言松,徵羽,首领与降者留活口,其余人格杀勿论!”傅明鹤说罢,抽出佩剑加入战斗。
陆地是傅明鹤所带领的军队的主战场,上岸不过一个时辰,便占领了滇国余党的营地。
梁军士兵打扫着战场,傅明鹤问道:“可曾见其首领。”
“许是逃了。”言松道:“自上岸以来就不曾见他露面。”
傅明鹤看向远处的深山,凤眼微眯,“传令下去,城通缉。”
许仕林从水中跃出,拧了拧身上的水,又将布料抚平,这才朝傅明鹤走过去,“傅将军,那几个怎么处置?”
许仕林朝战船方向指了指,傅明鹤朝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甲板上的渔网中网了好几个光着膀子的人,正在不停地挣扎。有人察觉到傅明鹤的目光,便恨恨地瞪了回去。
商徵羽走过来,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问道:“将军,可要去山中搜寻?”
“穷寇莫追!”傅明鹤的目光从甲板上收回,看向许仕林道:“许掌柜,今晚辛苦你了。”
言松问道:“为何不乘胜追击?”
“他们从小就生长在这山林里,若我们贸然进山,那便是自寻死路。”傅明鹤抬手指了指甲板上渔网中的几人,道:“他们自己回来找我们的。”
……
翌日刚天明,许仕林便赶去了林月瑶所在的客栈,他站在门外敲了半晌,也不见有人开门,心生不妙,只得抬起腿破门而入。
染冬双手被反绑在床边,嘴里塞了一大块布,见许仕林进来大喜过望,“呜呜呜”地求救。
许仕林过去拿掉她口中的布,还没来得及发问,她便抢先说道:“姑娘被一个黑衣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