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你家夫人回府好生静养,若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个好歹,你就不怕你家大人责怪?”
阎良知晓柳依依染病之后,便待她不似从前,柳依依又喜怒无常,疯起来就爱打人,彩霞是个明白人,她两头都不想得罪,便任由事态发展,若真出了什么事,她自有说头。
“哈哈……”柳依依冷笑道:“林月瑶,你是不是恨毒了我,才故意害我至此,你既然敢做为何不敢当?”
林月瑶冷哼一声,眸子里透着不屑,“你抢我夫君,所以我恨毒了你?你设计毁我清白,所以我恨毒了你?你与旁人勾结构陷我林家布庄,也是因为我恨毒了你?我自问两手清白,从不曾害过你,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构陷我,如今又扔给我一个残害你的罪名,你是何居心?到底是谁恨毒了谁?”
柳依依深知自己已是将死之人,见林月瑶将她以往做的腌臜事一一挑明,她也就豁出去了。
她嘴角噙着笑意,眼里却尽是哀伤“是,的确是我恨毒了你!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自诩清高,我就是看不惯你,凭什么你生来什么都有?而我只能在那淤泥里苦苦挣扎?”
柳依依说着,眼里的哀伤被狠毒取代,“我偏要将你拉下神坛,看着你一点点被毁灭!林月瑶,来淤泥里陪我吧!”
说话间,柳依依已不知不觉离林月瑶只有一步之遥,她抬起右手,寒光一闪,只见她握着一把匕首狠狠地朝林月瑶刺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绘春不知从哪里闪出来,一把将林月瑶护在怀中。
一刀、两刀、三刀……柳依依如同疯了一般,连捅数刀,众人都被这一幕吓得愣在原地。
腥甜的气味直窜林月瑶的鼻腔,她率先反应过来,“拉下去,快把她拉下去!”
家丁见出了人命,也顾不上怪病不怪病的,一拥而上,夺过柳依依手中的匕首,将她牵制住,架在一旁。
“染冬,快去请仕林哥哥!”
“不……不必了。”兴许是伤了五脏,绘春一张嘴,鲜血就一直往外冒。
“不要说话,别说话。”林月瑶眼里染上雾气,抬起袖口替绘春擦去嘴角的血,可那血就像泉眼似的,擦也擦不完。
“姑娘……绘春伴你十六载,从未过过